Wednesday, December 26, 2007
城市交响曲
“现在是谣言侵略事实的时代
必须偷看哪个谁是不是在偷看
现在是现在侵略过去的时代
必须悲哀快乐所带来的更悲哀”
-苏打绿
雨,忙碌得下着;像是明白自己的使命一般,努力地下着、下着。人类在害怕;怕这场目的明确的雨会把自己价值连城的衣裳糟蹋, 所以他们努力地奔跑、奔跑。人们的心情拼凑在一起,整个城市的寂寞笼罩了一切。五光十色的浮华本来就是一场冠冕堂皇的美梦,惊醒后,剩下的往往只是一道道莫名的伤口,隐隐作痛。四处张望,看那一张张陌生,僵硬的脸,心里萌生一个疑问:他们会不会笑?大家匆匆的脚步声,打出一种让人跟不上的旋律,令我们疏离彼此,越来越远。
从天堂鸟瞰着大地的神明啊,你难道也迷失了方向?或者,世界就是你给我们的考验?那如何才能征服这场浩劫?到底是人们进入了理智的世界,还是我们脱离了感性的范围?
就在这里,一个不一样的身影映入眼帘。他是与众不同的。相对于在他身边穿梭的人们,此人显得格外落魄;衣衫褴褛,蓬头垢面,骨瘦如柴。他面前摆着一个到处是缺口的瓷碗,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一般人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,直到他提起了他那把老旧的吉他。雨仍毫不客气的操纵着世人的脚步,把他逼到墙头仅有的小屋檐下。音符,在这个冷飕飕的街角扬起。经过他的每一双脚,都像是提前说好了一样,下意识的放慢了步伐。
他的琴声,诠释了绕梁三日的极致;时而轻如止水,时而荡气回肠。一切伸缩自如,听进路人们的心房里去了。每一段乐,都传递着温暖。那一霎那,人,好想没那么冷了。打从心里散发出的热量,在大家的面颊染上一层红晕,画出一道道美丽的微笑。在这令人激动的时刻,老天都似乎体会到了我们的震撼;雨,小了,停了。这么一来,他的听众更多了,但他似乎没发现,只是自顾自的波动着琴弦。一首首歌,有些耳熟能详,有些十分新鲜,但统一的是,他们都超出想象的令人感动。
曲子弹完了,人们掌声如雷,欢呼,喝彩,然后渐渐的,人潮散去。我纳闷的看着他们,心里有些懵懂。难道,这就是他们要表示的所有鼓励? 难道这些人没有看出这演奏者面临的困难?还是,那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?金钱,到底想把人类推往一个什么样的深渊?
望着那空如依稀的碗底,我提那位演奏者深感不值。掏出钱包,挖了挖,找出了几个硬币,投到碗里去。那时的我,很看不起自己。我跟别人,又有什么不一样? 甚至,我比那些路人更糟!最少他们很真诚地面对了自己的无情,而我,做不到视而不见,却又舍不得慷慨解囊。就在我近乎被自责淹没的同时,演奏者像是感到我的尴尬一般,头抬了一抬,眼睛毫无焦距的望着前方,嘴角慢慢向上微微翘起,吐出两个字:“谢谢”。
我的脸“刷”的红了。
身后,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。挺着健硕的身躯,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走到他的身边,伸出他那只穿戴着闪闪发亮的白金指环和名牌手表的爪子,用一种可恨的哭腔在演奏家面前颤抖着:“行行好吧! 我已经很多天没吃饭了!帮帮忙吧!”
那一刻,我差点没上去赏那败类一巴掌! 他凭什么如此嘲笑一个深处绝境的,怀才不遇的天才?他凭什么如此冷血的打击他的自尊,侮辱他的人格?他如何对得起他一身的财富?如何对得起上苍赐于他的幸福?他凭什么认为仅仅因他比别人幸运就有资格嘲笑别人?
就在我火冒三丈的当而,一系列的动作在我眼前慢动作地进行着。那演奏家弯下腰,开始在地上毫无头绪的摸索,他的手指看上去好细,但好粗糙,好憔悴。他碰到了他在寻找的瓷碗,从里面检出了我刚投进去的三个硬币,惦了惦重量,挑出那个面值最小的,放进了口袋里,剩下的两个,放进手掌心,坚定的伸出他布满老茧的手。
我惊呆了。但我相信,那一瞬间,那年轻人,肯定比我所承受的震撼更震撼,比我的愧疚还愧疚。我看到那演奏家那天的第二次微笑。那年轻人接过了硬币,善良的硬币,在太阳的照射下,发着属于它们的光芒,都么耀眼。眼睛被刺得好疼。闭上双眼,感觉两行液体慢慢淌下脸颊。
在这个被现代、被文明,丢弃的角落里,人性的故事上演着,循环着,提醒着人类 ---- 生命的本质,不是邪恶,是那三个被滥用太久了的字眼:真、善、美。当冷漠渐渐演绎成一种对生活习惯的方式时,真情的救赎与馈增似乎都带上欺骗和目的。欲望所带给世界的寂寞,把我们搞得灰头土脸,令人们不再愿意寻找真实和温暖。城市中的霓虹灯仿佛团团鬼火,而我们这些小小的,脆弱的飞蛾则情不自禁地被它们勾了过去,最终也化为了点点星辰。飞蛾扑火是一种无奈,一种情不自禁,一种宿命。我们互相看着彼此,明知道自己在沦陷,却仍不顾一切向前一直走,一直走。在有序的混乱中,人性的迷失正引发着一场自我否定的浩劫。
抬起头,努力的想把泪水收回,却无能为力,覆水难收。然而,豁然发现,经过种种沧海桑田的天空依旧那么蔚蓝,雨过天晴的空气格外清新。一个突发奇想把自己考倒了:那演奏家看不见这花花世界,却体会了人性的真谛,那我们呢?我们这幸运的一群,没有身体上的缺陷,为什么却无法正视在我们身上发生的问题?不说别人,就连我自己,又何时才能脱离现实的束缚呢?奇迹,难道真的仅属于梦想的国度?希望,难道不可能会从这一刻开始降临大地;从这篇关于演奏家的文章起,从那年轻人的觉悟起,从那演奏家的无私起……
“这座城市里面 试着让自己没有那么糟
人像落叶迎面 在一座孤独岛中间 我微笑”
-苏打绿
完
王茜 07A10
a new essay. the ending a bit weird. cuz i didnt have enough words... so anyhow zham. lolx. sad. aiyah. wadeva lahx. must humour that teacher you see. lolx. its a creative writing that is supposedly about taiwan... lolx. shit. i forgot it must be relating to taiwan. hence. WADEVA~ i shall just tell the teacher i didnt noe. lolx. got do very give him face le ok~ haix. cheerx~
Q~ ♥
12/26/2007 03:27:00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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